不想她的话音刚落,一道灵气却突然将她一下子给贯穿了。
阿芳低下头,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胸腹之中流出来的汨汨鲜血,又抬起了头来望着我:"你……"
不是我。
一个悠扬的声音响起来:"可惜,亥时才到,你们晚一点闹,我倒是还能跟着一起看一看。"
是锦添来了,她还是那般的光彩照人,只要她一出现,所有的光,都一下子照在了她身上一般:"你啊,还真是一个无可救药。我说的话,你也不听?"
阿芳已经站不住,脚一软,跌在了地上,一张口,殷红的血沫淌了下来:"为什么……我深入太清宫,帮着你做了那么多事,为什么你……"
"你是帮着我做了很多事情,"锦添说道:"可是,你也办砸了不少事,好比,我叫你在这里好好看守,有了异动,一定要告诉我,万万不能让这个花穗出了什么意外,她若是死了,旁的没什么,我就算有这个大先生,可更魂器还如何还给我?但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却刚好相反,为着一己之私,却恨不得她死!这样不顾大局,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什么?你这样的人,不用也罢。"
阿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咬着牙,望着锦添:"你,你根本就是一个兔死狗烹……"
"那又如何?"锦添大笑了起来:"我这个人,素来都不是一个能一笑泯恩仇的,当初,你为着进太清宫,居然从天罡气之中,将花婆婆也给带了出来,将百花神教,也从我的手中夺了去了,你以为,你做的区区小事,就能将这件事情,给抵消了去了么?"
我早知道,当初阿芳一定不是锦添的人,只是不成想,后来锦添如何又跟她走在了一起,想必,也是想利用阿芳在我身边的这一层关系,来谋求陆星河的更魂器,许给她了什么好处。
也许那些个好处,就是阿芳想要的一切吧,可惜,对我的恨,让她等不到锦添许诺的东西到了自己手上的时候。
我死了,阿芳对锦添来说,就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可惜,她一直不曾看明白这一点。
阿芳已经伏在了地上,再也支撑不起她的头来,万籁俱寂之中,只听见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浑身发抖。
"江菱……"阿芳气若游丝:"救救我……那些个不属于我的,我不要就是了,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锦添微微一笑:"你若是还想着被这条蛇咬一口,只管去救她。"
陆星河抿了抿嘴:"你若顾念那些个情分的话,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