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歪头躲过去了,道:“现如今,国师要开了那个甚么驱邪大会,却将妖女放走了,现如今,不怕旁人说国师是言而无信,牛皮吹破?”
“那安歌本来就不是百花神教的,本座将她当作百花神教的拉出来,才是一个丢人现眼。”国师说着,捏着我胳膊上的金蛇钏道,低声道:“要不,把真正的妖女送上去与大家瞧一瞧?”
我笑道:“这也好办,本妖女便管大家说一说,国师本也是百花神教的一员干将,时时百花神教要开集会,国师必定亲自前往,吃里扒外,拿着皇粮做大官,还要通敌卖国的事情。”
“你这小嘴儿,什么时候能歇一歇?”国师的眼睛像是两弯绿色的月亮,虽然含着笑意,却还是凛冽无比:“你累不累?”
“国师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罢,”我答道:“安歌不容易骗得过,你派去追踪安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能耐。”
“这个你就不要费心了,”国师笑道:“你还是想一想,婚事办成中土模样,还是我们南疆的模样?”
“我的婚事更不要国师费心了,我家大师哥自然会操办的。”我撇撇嘴,道:“国师大概是喝海水长大的,管得倒是宽。”
“花穗,咱们婚事的事情,跟国师大人有什么好说的,”死鱼眼的声音自背后传过来:“你不是去净手了?教大师哥一番好找,快过来,大师哥且问问你,净手的东西,你究竟管谁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