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安歌微微一笑,显然已经自那两个公子心事之中猜了出来,玉手抚弄在门框上面,门悄然开了,冲着我眨眨眼睛,飘然自去了。
我这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说真的,跟安歌在一起,连自己真实的心中所想也无法表露出来,难以控制,稍稍一走神,甚么想法也要给安歌知道,简直累到了快要不能承受。喘了一口气,但见那两个公子突然脸色一变,对着我拜了下来。
“诶?”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定然不是拜我,身后来人会是谁,一想就知道,忙夹脚要走,不想却还是给那人一把抓了过去,轻声笑道:“你给本座捣乱捣完了,伸脚就要走,嗯?”
“国师这话我却听不明白了,”我回过头,道:“本来,你就想着借着那两个公子的手,放走了安歌罢?我也不过是横插一杠子,管安歌多讨要一个人情罢了,这人情给谁不是给,浪费了也不值得,再者说,这样子,安歌岂不是更相信,你不是故意要放她走的,再随着她寻觅到了三王爷的巢穴去岂不是更方便了?”
“哎呀,”国师的绿眼睛眯起来:“怎地,叫你瞧出来了?”
我答道:“不错,一早就瞧出来了,你怎生知道,我瞒着安歌有多辛苦?你不感念我帮了你一个大忙,反倒是还大呼小叫,真真乃是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其实,这是自国师一出来,我方才想到的。
安歌那个人坦荡荡的,看上去倒是并不坏,比玉琉看上去好得多,而且她那能耐出奇,打不过的敌人,还不如转化成自己人的好,我也真的很想跟她做个朋友,才出手赶在玉琉前面帮了她一把,可是国师这个时候出现,摆明了见到了安歌走,却不出手阻拦,我这才猜出来了,国师还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将三王爷的老巢一锅端了。
“看来,你能看穿了本座的心,本座却看不出你的心,”国师用食指将我的下巴托起来,笑道:“许久不见了,旁的本座也不着忙,且来谢谢你。”说着,旁若无人,就要往我嘴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