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还没有证据,大师哥且不要着急,”我忙道:“我心下盘算着,便是来询问这些个下人,只怕也问不出甚么的,还不如,去问问真正知情的。”
“便是去问太师,他偷偷将玉琉带走,准也不会将拐带人家女儿的事情说出来的。”陆星河有些个急躁:“咱们须得将玉琉救出来。”
“你怎么知道,是她被逼不得已,不是心甘情愿的?”我忍不住问道。
陆星河愣了愣,转过头,道:“这许多年来的相处,她是个甚么人,我心里知道。”
好一个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我便道:“既如此,那便这样罢,大师哥,咱们且隐姓埋名,潜入进去打探,不就是了?你想想,玉琉这一走,是带着气去的,一听是咱们,许还不肯见面呢,若是能见了她,好言相劝她回去,靠着咱们几分诚意,倒应该管用。”
“这是个什么馊主意?”陆星河挑起了眉头来:“你是在胡闹么?潜进去?以甚么身份潜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