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定礼之类的事情……”
“太师乃是南疆人,自有那南疆人的规矩,我们底下的,不过是听命而行,可不敢问。”说着,便急匆匆自去了。
不对劲,若是太师这种身份的人娶妻,怎么也该门当户对,是个王侯将相家的女儿,荣耀还来不及,不至于要遮遮掩掩的,难不成,新娘子来路不明,不好说出口去?可是,既然不好说出口,也不必这样大操大办罢?可未免矛盾,我越想越起疑,总觉得与玉琉有关。
陆星河过来问道:“怎地,你可问出什么来了?有没有玉琉的下落?”
我答道:“玉琉离家出走,可不大光彩,没可能闹一个人尽皆知,打听不出来,但是,大师哥也看见了,太师现今要娶妻,那新夫人的来历,好像这太师家人也说不出呐,大师哥觉着玉琉她……”
陆星河脸色也沉了下来,道:“难不成,是玉琉一气之下,居然要跟不知何时相识的太师私定终身么?不行,这样的事情……”
陆星河到底与玉琉这许多年的感情,以他的性子,怎么也不可能漠不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