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甚至跑镇里的票号按揭贷了二十万的款子。
五年还清,年利百分之九,月供四千一百五,比一般家庭的房贷还高。
现在才还半年,还剩下四年半得慢慢还。
说来也是有点尴尬,五禽戏售价二十万并不贵,就象征性的收点费而已。
毕竟能喝得起五万一克的筑基液,又需要用功法加速吸收的,谁不是土老财,能缺这点钱?
药费才是大头,二十万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可惜没人能算到,偏偏还有人能白嫖筑基液,却得按揭贷款买功法。
但许知峰没兴趣卖孢子分身的产能提前还债,欠钱的才是大爷。
负资产,那也是资产。
又是一天平平无奇的上班,许知峰在中午时找到唐甜甜耳提面命,让她多提防些。
她脑袋点得小鸡啄米一样,胸脯拍得咚咚响,表示一定记住了。
第三天,许知峰比平时起得更晚些,今天又是去种植区种草的日子。
许知峰不禁略感惆怅,以管理处的效率,破损的平房应该已经完全修复,吕梁三人的田应该又换了新人。
至于他自己,今天的任务是尽可能修复踏云暗吞狼对田里玄灵草造成的损伤,能保留的扶正了继续种,不能保留的拔掉,换成养土的豆类植物,还得在上面撒上根瘤菌的种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