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大打击,但是毕竟有相对充足的财力和后勤作保障,并没有出现向卡曼一样的政权危机,但是莫特人,图布人、求尔人以及罗卑人的游牧骑兵毫无来由的从西面的腾格里草原上席卷而来又让西斯罗人吃了一记闷棍。
他们想不通在大唐尚未有所动作的时候为什么这些已经依附于大唐的游牧民族会突然爆发了,直到后期他们才明白,原来帝国枢密院和政务院已经联合向这些游牧民族开了绿灯,凡是向西斯罗帝国境内发动袭扰的游牧骑兵们无论是预备役还是其他,在西斯罗境内获得的一切战利品均可归为己有,而且帝国还将为这些袭扰西斯罗帝国的各族骑手们提供丰厚的奖励。这个政策一出台,立即激起了东腾格里草原上游牧民族们的久违的热情,已经被大唐严格约束了很久的游牧骑兵终于又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干一次老本行了。
一浪高过一浪的蝗虫似的袭扰不断在西斯罗帝国西部从北到南的上演着,加上柏因人在北面的不断渗透推进,无论是菲力五世还是波卡宁斯基都意识到这场战争恐怕还真是才刚刚开始,随之而来的才是真正的煎熬。
相比于北方的战事进行顺利,在南方的马其汗战场上却显得有些波澜不惊,梁崇信在马其汗战场上的表现似乎有些黯然失色,尤其是在三国联军攻入马其汗东部地区之后,帝国军队似乎也没有多少大的动作,这让帝国民众对于他的评价也是颇有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