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局面一直到大商人们和金融家们地借贷资金到位,而阵亡士兵们的抚恤金和伤兵们的安置赔偿开始顺利发放时才开始缓解,但是小贵族和普通民众的情绪已经十分亢奋,要求废除新颁布税赋政策的呼声此起彼伏,此时此刻华西里和诺克斯才意识到这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并不好坐,昔日看见戈麦斯坐在这个位置上四平八稳,而现在轮到自己坐,才发现这座位之下其实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
但是此时的戈麦斯已经完全丧失了再度出山的欲望,并非不想为卡曼尽一份力,但是在这一战之后戈麦斯就知道利伯亚人已经根本没有可能在赢得这场战争,大唐取得完胜是迟早地事情,强大的综合国力足以将西斯罗和卡曼活活拖死。
利伯亚人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战争一开初就集中兵力不顾一切的强行杀向大唐帝国的腹地,彻底动摇大唐帝国的民心,如果能够一举攻下中州或者在大唐腹地中打上一两场大的胜仗,李无锋的统治基础就会崩溃,游牧民族和西方的被征服民族,以及三国同盟和那些南方土著都会一下子转变风向,从最亲密的盟友变成最凶恶的敌人,但是利伯亚人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失去了这个机会,那也就意味着利伯亚人可能不得不步入一个黑暗的沉沦时代了,如何在这个沉沦时代尽可能的为利伯亚人保留一点种子和精神才是戈麦斯现在需要考虑的,至于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相对于戈麦斯的悲观,西斯罗人的状况也好上许多,虽然他们在西北郡同样遭受了相当大的挫折,但是他们毕竟获得了几年的准备时间,而且也没有卡曼人前几年里的那么大消耗,虽然士气因为战事失败而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