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站着没说话,林宵笑了一声,带着食盒径直朝那间房间走去。
后厢房的设施较差,地处洼地,容易潮湿积水,陆英的的关节更是受不住这样的环境,才过了一天不到,已经痛得直不起身。
她躺在榻上喘着气,连伸手拿茶盏的力气都没有了。
纵使发髻昨日还梳得好好的,今日也在无数次的摩擦之下散落出几缕头发,名贵料子做成的衣裳还穿在身上,人却已经撑不起这份气度。
短短一天,陆英觉得像是过了一年。
柳欢容没有派人过来,宫里头的玉贵妃更是撤手得干干净净,仿佛陷害林大姑娘的事情真的是她一届小小越华堂校验官主谋的一般。
她的指甲已经被自己啃食得不成样子,甚至短到陷进肉里,刺痛对她来说是一种安抚,安抚她还在人间,尚未去到地狱。
从前听法师说,死得惨烈的人是带着怨气的,入不了轮回,只能入无门的地狱。
柳七七一定在那里。
她不要去,她不想去柳七七在的地方!
“吱呀”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