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抱着有趣的心态,他可不能。
林宵从怀里取出那个白瓷瓶“我看过,瓶底有定国将军府的徽纹,若这样还不能放行,那便改一条路就是。”
子木瞧见她手里的白瓷瓶,心想大约昨夜子祈出府就是办这事儿去了。
难怪今天早晨圣手来拿药材的时候大喊大叫,许是主子已经将什么稀有的药材用掉了,而成品就在眼前的白瓷瓶里。
主子竟然送药?
子木的眼中滑过一丝诧异,很快收敛,他开口“改一条路?”
“守卫森严也总有交班的时候,翻墙也不是不可行。”
堂堂将军府嫡女,翻墙这个词竟用得这般熟练,偏偏说得大义凌然好似什么光荣的事情一样。
子木见过最跳脱的女子就是子祈,但又和林大姑娘不同。
这个少女,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子木后退一步,语气恭敬起来“姑娘要见的人在后厢房第二间,还请注意时辰。”
“多谢。”林宵走几步忽然转身,“我来的这件事情,是否一定会传到定国侯爷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