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蓝达兴奋起来。
两人说定,都蓝达不敢再耍小聪明先跑出去,他盯着应简远生怕再被骗了。云衣在一旁做起了裁判,抬手高喊,“准备,开始!”她把手用力落下,眼前的两匹马呼啸而去。
云衣自己缓缓打马也向前,可是确实赶不上他们那边速度。两人俯身纵马,如箭离弦。
当云衣赶到结束点时,都蓝达正在生气,抱着胳膊,整个人的脸都扭在一起。倒是应简远下了马一派云淡风轻。看来结果显而易见了。
云衣跳下马,走到都蓝达面前,“怎么又输了?!”
“哼!”都蓝达生气拉起自己的马便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来,“下次再比!这次我没发挥好!”
“随时奉陪。”应简远满不在意,心里却道刚刚赢得那一点点有几分惊险。论骑马突厥人是马背上长大的,自然有他们的驾轻就熟,只是都蓝达还年轻,输在技巧和经验上罢了。
应简远抬手,从背后将云衣抱入怀中,亲昵而依赖。今天的应简远分外像个小孩子,云衣笑着靠在他怀里,“简远,若我们找个这样空旷无人的地方,隐居起来,如何?”
应简远望了望四周,广阔无际,白云低垂,笑着在云衣脸上亲了亲,“怕你没有两个月便无聊得吵着要回京城了吧?”
云衣没想到他这个答案,仔细思量下自己便也笑了,“你说的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