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在突厥才分外容易些,他们生性随意散漫,组织也松散。何况应家与北域多年对战,明里暗里多少事情,岂可能没有暗线准备?那里,对于应家,再熟悉不过。”应简远淡淡笑着,那是属于他自信时的感觉。
“喂!你怎么耍赖!”都蓝达这时冲了回来,“不是说比试!”
“我又没答应你。”应简远懒洋洋的,有些耍赖的意思在。似乎面对都蓝达的无理取闹,应简远难得的也童心未泯的保持着混不讲理的幼稚状态,是云衣不多见的。她总是喜欢看这戏码。
“那你说跑到那树!”
“我只是指给你看看,那树巍峨丰茂,很是好看。”
“你!”都蓝达气结又无话可说。
应简远这时沉下脸,很认真问他,“我凭什么用自己夫人来与你打赌?我又没疯。”
“你就是怕输!”
“若不带赌注,我便陪你比一场。”应简远笑着,淡定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