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婉娘没这般大的闺女,不然也可以为老爷分担一二了,不让老爷这般男做。这虽说周老爷年岁是大了些,但年纪大的知道会疼人啊!”
“就像老爷对婉娘这般,婉娘有时在想,若婉娘当时遇到的不是杜郎,婉娘不知还能像这般过的舒心了。”
“婉娘,你莫要想从前了,从前也不是你的错,我不会嫌弃你曾在那歌坊卖唱过的,”杜富贵见心尖人,暗自伤感,便有些心疼道。
还有杜富贵听得婉姨娘这番话,更是觉得杜姨妈为自己着想了,处处与自己对着干。看婉娘多深明大义。
但杜富贵似乎忘记这一点了,所谓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婉姨娘又没杜玉华这般大的女儿,若是这事真轮她头上,也不见得她真会如她所说的这般做。毕竟这人心都是自私的。只是每个人的程度不一样爸了。
从婉姨娘这番做派,这也知道,杜玉华是师从何处了。
谢其琛在东屋里坐了会,便回自己屋了。
“相公,今日这事,还需谢谢相公为我解围了。”虽然李香兰觉得即便是没有谢其琛的解围,她也能独善其身。但二者感觉是不一样的,毕竟有人维护的感觉真好。
“你我二人不用说谢谢二字,”谢其琛笑道。
李香兰心中一暖,因甚觉得屋里气氛有些异常,李香兰知道自己又被他感动了。此时的脸颊又开始泛红了。故有些转移话题道“相公明日也参加宴席,可是哪家?”
“也”谢其琛听了个也字,便猜到李香兰明白也要参加。而他是知道她与林夫人交情的。
“娘子,是否明日也要去镇上,去林家。”
“嗯!”
“那我们一同去吧!”果然如他猜的一样。
“相公去的也是林家?”这李香兰还真不知了,毕竟这学院的学子有许多,他嘴里的说的师兄,李香兰开始真还不知道是谁。
“我与林师兄是同门,林师兄恰巧是与有合作的林夫人的儿子。”
谢老汉再听得李香兰是受林夫人之邀,便也准了。
“老四媳妇,你到屋里来下,”谢陈氏见李香兰依然神情淡淡的。
李香兰又不知道她这个婆婆又是闹哪出,但还是听话的到了西屋。
“你待会到镇上,顺道去布庄买几赤布回来,你男人衣裳旧了,破了,你这做妻子的尽然不自知。”谢陈氏说完,嫡了些银子给李香兰。
李香兰心中微叹,她能说那都是谢其琛为她找的开脱的借口吗!
李香兰听着婆婆的教诲,哪起桌上的银子。对谢陈氏说了声,“娘,也知晓了。”
当李香兰与谢陈氏来到林府时,见里面已是宾客满座。只见大概有十几桌。也不是林夫要这般铺张。
这里面的客人有些是林夫人生意上所要打交道的,这些人平日与林夫人接触了多,自是听的林夫人的儿子中了举人老爷,早已备好礼,前来恭贺了。所以盛情难却,就是说林夫人这样,这人家礼都送来了,自是不好推拒的,显得自己傲然。
这里头自然是少不青河镇父母官县令大人了。这在他所管辖的地方,出得举人,状元什么的,那也算得上他的政绩的。所以林洛汐中了举,这青河镇的许县令自然也是高兴的。
都不用林夫人请,许县令便带着礼前来恭贺了。
门口自有家仆迎客,李香兰与谢其琛被家仆带到了林洛安同窗好友那桌。因为谢其琛介绍自己是林洛安的师弟。
“小姐,今天夫人可是吩咐了,你不能出去的,”碧荷有些头疼的劝着正在换男装的林洛汐。
“哎呦!碧荷我跟你说,我就出去一会,我都好些天没出去了。今天好不容易娘与哥哥都忙,没闲时管着,我要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洛汐只觉她要在家里逼疯了。她本就是贪玩的性子,这让拘在家里,怎能让她不烦闷啊!
“可是你答应过少爷的,说你以后不再……。”
“好了,你小姐我心里有数的,”林洛汐打断碧荷的话。
“碧荷,我待会从后门出去,你帮我打掩护,知道不。”
碧荷苦着一张脸,她能说不吗!为什么让她摊上这一位主子呢!
“好了,碧荷,你先随我来,”林洛汐换好着装,便拉着碧荷出了屋子。
碧荷欲哭无泪的看着她那装着仪表堂堂的主子,此时正在钻狗头。
只见林洛汐此时正半个身子正卡在洞里。“这到底是自己胖了,还是这洞被人做了手脚。”林洛汐正吃力的往往爬,若不今天娘与大哥在前院守着,那何需这般狼狈。
“碧荷,来帮帮我,”林洛汐实在是没法了,便让丫头碧荷帮她推下,这会别说出去,这都卡在这了。
就在林洛汐通过碧荷的帮助,奋力的像外爬时,突见眼前一双黑色靴子。抬头一看,林洛汐眼里闪过震惊。
只见那人蹲下,露出让林洛汐惧怕的笑容,说道“弟弟,你又淘气了,怎么又这般砖墙走向的。还偷跑到别人家中了。”
“呵呵!大哥,别来无恙,”林洛汐尴笑几声。这镇上也太小了吧!这样都能碰到他,她还以为她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这才过来几天啊!还让他看反应了钻狗洞。她的一世英名都没了,“呜呜……。”
“小姐,你在忍下,我马上用力把你推出去,”就在林洛汐还没来及让碧荷帮自己拉进去。只见自己被一股力量重重的推了出来,林洛汐立马趴到了地下。
苏敏澜见她如此滑稽模样,难得心情好道“我们又见面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