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问这些疤都是哪里来的。
却忽然想起当初在急诊遇到的傅司珩缝针的情景,以及那天晚上他被司珏扶着从念安大厦出去的样子。
傅司珩,他有一段时间,失去过理智。
失去理智究竟是怎样个失去法,她从没有深究过,甚至于陆炀要跟她,她也都拒绝了。
可现在,着傅司珩满身的伤疤,她才忽然意识到。
傅司珩当时的情况,应该比她想得还要坏。
“没事,早不疼了。”
男人低沉带着些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南骤然回神,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你疼不疼,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司珩却蹲下身,眼中带着笑意地着她。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心疼我。”
江南面无表情,“你想多了,你值得我心疼吗?”
傅司珩低低的笑声传进耳中,手指也跟着抚上她的眉梢。
“是,这点伤,跟你受的伤比起来,差多了。”
“所以,别心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