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啧一声,“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发骚。”
傅司珩往岑安这里了一眼,“岑大设计师,请你回避一下行吗?”
“嚯,还要回避了,你是打算脱个全裸还是怎么着?”
傅司珩脸上笑,虽然是回答岑安,但目光却是落在江南身上。
“虽然不用全裸,但我的身体除了我主人,别的女人都不能。”
岑安......她还想什么,司珏忽然过来拉住了她的手。
“先出去。”
岑安也并非真的要留下,她了眼江南,“我先去忙发布会的事,等会儿过来接你。”
休息室的门关上,傅司珩才开始解衣服的扣子。
他把西装脱下来,扔到了一边。
也是这时,江南才发现西装后背的位置,已经被硫酸腐蚀出了一片焦色。
而傅司珩白色的衬衣上,一片殷红格外明显。
江南蹭地一下站起身来。
傅司珩却漫不经心地了句,“坐好,还想让脚肿吗?”
他一边着,一边解着衬衫扣子,往江南这边走了过来。
“不就是想我的身体吗?我走过来让你。”
江南瞪他一眼,却没有再别的。
傅司珩衬衫扣子解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满身的伤痕。
肩膀上,胸口处,腹部,能到的地方,几乎都被大大的伤疤布满了。
江南手指不自觉蜷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