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裴墨的手臂。
他甚至还用那冷沉沉,又无情的嗓音道:“大姐要是想让所有人都来笑话,就尽情喊。”
任水心面子,理智也还没完全丧失,不敢吱声了。
就这么被他扛进了套房里。
当裴墨关上房门,把她放下。
她当即去捶他胸口,裴墨这次不还手了,一声不吭地挨着她的拳头。
任水心打够了,也闹累了,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般,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坐。
裴墨拦腰将她接住,然后打横把她抱起来,放在了餐椅上。
任水心恶狠狠瞪着他:“等回去了,我要告诉爸爸,你不但不保护我,还对我动手动脚!”
裴墨了她一眼,刚毅的脸上,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
然后他去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她手一挥,把那杯子打翻在地。
水晶杯就像她的心,摔了个稀碎。
她着那杯子,就像到了自己被聿森哥哥抛弃的样子,哭着对裴墨大喊:“我不要水,我要酒!你去给我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