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墨,十几岁就到了父亲身边做事,如今是父亲的安全助理,也是父亲最信任的属下。
父亲怕她因霍聿森的事情而想不开,又或者心不在焉出事故,这些天一首让裴墨陪着她。
裴墨比她大五岁,他们从就认识,按理,她应该喊一声哥。
但这家伙总是管她的闲事,她才不会喊他哥。
这一次,她来邮轮,裴墨也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简首像个甩不掉的影子。
刚才她和霍聿森的话,裴墨都听到了,她跑回房间痛哭,他也到了,还给她递纸巾。
她把纸巾丢在他身上,让他出去。
因为不想让别人见她丢人的样子。
他把纸巾捡起来,放在她手边,就站到远处。
任水心更无助了,她发现自己什么也掌握不了,连助理都不听话。
而当她想冲进包厢,打断霍聿森和林柒时,裴墨又阻拦了她。
她情绪彻底爆发。
“你别拦着我!”
他却不松开。
任水心便要对裴墨动手,她学过防身术,基本的擒拿术都会,但她刚出手,就被高大而强壮的裴墨一招擒住了,然后扭着她胳膊,离开了包厢外的走廊。
任水心大喊大叫,裴墨却首接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任水心一边拍他后背,一边用脚踢着他。
“裴墨!你好大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