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珩见人总算哄好了,这才起身去梳洗去。
回来时又见四月背过身埋在被子里,那肩头微动,他忙将人转过来,又是一脸的泪色。
他叹息着还未说话,就见四月伸出纤细的手臂环在他腰上,灯下美人靠近他怀里,委委屈屈道:“夫君,我只是忍不住,泪水自己就出来了。”
“温心她自小就没受过苦,小时候摔了便要好些人哄着,我只一想她被蜜蜂蛰肿了手,心里便难过。”
“我不想往坏处想的,这夜我是没法子睡了。”
顾容珩心疼,知道四月一直都是这样柔软的人,他抱紧四月在怀里,任由那湿润的泪水染进他衣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四月,没事的。”
“我陪着你的。”
前头大半夜里,顾容珩都揽着四月哄着,眼见着人在他怀里睡了,这才安了心。
正要睡下,外头长林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大人,姑爷差人送信来了。”
顾容珩将怀里的四月小心放在枕上,这才起身披了月白氅衣往屏风后出去。
他去到外头小厅,一接过长林递来的信就坐在椅子上看。
信纸并不长,短短一页的纸,却叫顾容珩的眼里有了暖色。
沈承安他是没看错的,处理的事情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