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忍不住泪,那张泪色小脸儿被温热湿帕擦干净了又变得潮湿,顾容珩默然叹息,这年纪了,眼泪依旧是收不住。
可每每四月一落泪,他便心疼的不行。
等丫头给四月褪了衣裳,顾容珩替她将发钗除下递给丫头,让丫头退下后才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哄着:“温心自小就有福气,这回定然也会没事的。”
“要是温心真出了事,我叫陈之洞死了去。”
四月靠在顾容珩的肩上,泪水染湿了那上好衣料:“你让陈之洞死了又怎么样?”
“温心到底还是出事了。”
顾容珩拍拍四月的后背,无奈又哄:“那让他生不如死如何?”
四月抬头看向顾容珩,顶着泪眼:“我现在只想要温心没事。”
顾容珩低头吻了吻四月的额头,抚着四月潮湿的脸颊:“温心会没事的。”
“明日一早我就带你去看她。”
他拇指又抚在四月的眼角:“你现在哭也没用的,早些睡了,明日才有精力看温心不是?”
四月也知道自己现在哭也没用,不过是心里伤心忍不住而已。
她埋在顾容珩的胸膛上蹭去泪水,半晌才沙哑着眼眶红红道:“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