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越来越多,也便更在乎一家老的命,而非那虚无的权势富贵。
“那赵沁你嫁是不嫁?”
“我没有意见,但还需同我父亲兄长商量过后决定。”
“应该的。”柔嘉长公主点了点头,勾唇一笑,“那孩子既敢上我们的船,送她一场泼天富贵又何妨?”
赵瑾也笑了:“她大抵是高兴的。”
“九皇子脑子一根筋,与她倒也是天生一对。”
这评价也很中肯。
赵瑾曾经也觉得九皇子是那种宫中孩子模版,心机深沉又狡诈精明,但接触了几回,又从私底下的种种聚渠道得知他还真就是个一根筋——顶多比七皇子那个傻白甜有眼色会来事点,但跟聪明那是决计不沾边的。
真正聪明的是他后头那位林婕妤。
与柔嘉长公主聊了一会儿,便到了午膳时分。
虽不是出远门,但宫里的御厨和各府的厨子都是带着的,在队伍停下后便迅速搭建家伙什儿,开始准备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