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赵瑾沉思片刻,接了她余下的话:“裴西岭辞官,州哥儿允哥儿还有不远的路要走,在此期间,便有后族荣光加持,但一个亲王妃的存在能令平阳侯府站得更稳,也可互惠互利。”
“正是如此。”柔嘉长公主笑了她一眼,“也不必担心新帝如何忌惮……若仅因一个亲王妃便忌讳上平阳侯府,他便不会放任四皇子全身而退、五皇子掌控图尔、七皇子娶了祝尚嫡女,还挽救数名忠臣于微末之时,一个有能有为、镇得住兄弟功臣的君主,格局眼界不会仅止于此。”
听完半晌,赵瑾才叹了口气:“倒是我多心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顾虑的也没错。”柔嘉长公主道。
赵瑾也点了点头。
若日后新帝忌讳清算,不会因为没有一个亲王妃便放弃,若他大度容人,也不会因为多了个亲王妃便失了初心。
白了就是赌人品。
若赵沁可嫁九皇子,他们筹码反而还多了一分。
“明白便好,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柔嘉长公主嫌弃地了她一眼。
曾经孤身前往长公主府以一己之力服她结盟上船,后又献计不绝,顶着风险为她两府增长助力的人,如今竟也会再三犹豫,不敢冒进。
赵瑾坦然道:“无畏便无惧,心有挂碍,便没法做到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