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院我虽然不常来,但是大名算是如雷贯耳,听心血管治疗的水平在国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加上常常会诊断一些千奇百怪的疑难杂症,例如连体婴儿,例如大面积烫伤烧伤等,技术超群,只不过费用也确实不便宜。那两年我曾有几个朋友的孩在这个医院出生,单单从那生孩子的费用来,我就知道将来我的孩子注定不会在这里降生。这个医院有我一个中学同学,一直念很好,之后考上了第三军医大学,属于全国211工程的重点大学,毕业后成了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如果今天我和胡宗仁不是怀着忐忑来到这所医院的话,我想我一定会约我那个同学出来聚一番。
一边问路一边找到了政委办公室,政委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行政级别到底是什么,但是听上去就是个大官,在部队这种常年接受马克思主义思想教育的环境里,要军人们相信鬼神的存在其实是非常困难的,当然这个我们一直以来也报以理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多年来我从不试图去服任何人相信,找得到我们是缘分,帮得了他们是缘分到了位,即便事情是搞砸了,大不了也就拍拍屁股走人,相互也没什么好记挂的。
部队医院大楼的保安就是牛逼,甩了一张臭脸让我们写下到访登记后,我问他政委办公室在哪儿,他朝着身后通道里一指不耐烦地,你自己去找嘛,牌牌上写得有字撒,认识字不嘛?我心想难为这么一个打工的大叔也实在没必要,于是就跟胡宗仁一起走了进去,找了下很快就找到了办公室。敲门后,开门的就是赵婧。她见我们俩的时候,表情还是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之前跟踪我们被发现了,有点难为情。但是很快她就转过话题对我们,情况在你们来之前我大致和梁政委聊了下,他是这件事的负责人。
梁政委站起来跟我和胡宗仁握手,虽然是个大官,但是上去还是挺客气的。赵婧跟梁政委介绍了我们俩,然后在我们坐下后,梁政委就对我们,刚才在你们来之前我和赵谈了谈,这件事发生在我们医院,属于比较奇怪,现在知情的人很少,在通过我们专门负责的医务人员否认了之前的猜测之后,我觉得我们就是时候请你们这行的人来协助一下我们了。
梁政委话声音洪亮,但是却刻意压低了声音,为的是不让走廊外的人听见。胡宗仁却问梁政委,请问您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梁政委一愣,他并不知道我们要来,只是托人寻找我们这行的人,最后找到了赵婧。我转过头去着赵婧,眼神里全是鄙视,然后我冲着她冷笑了一声。赵婧刻意躲开了我的眼光,上去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胡宗仁问梁政委,那行,有些私事我们容后再谈,梁政委,请您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