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婧沉默了一会,认识。我好,咱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完就挂上了电话,接着开车回重庆,一路上我和胡宗仁都很安静,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我则更多的是在把最近这一段日子以来,曾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我和胡宗仁圈子里的人重新梳理了一次,既然赵婧她的大师兄我们是认识的,那么他肯定会在这些人当中,想了很久想不通,渐渐开始心烦意乱。
回到重庆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1点多了,我把胡宗仁送回家后就自己回家,只不过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更加注意我身后的车辆和我家附近那些不熟悉的人了,以前我都是在家里接业务,所以要通过住址找到我并不困难,我只是特别讨厌那种活在别人偷偷监视的眼光之下。
于是那几天我都没出门,直到三天后,那天下着阴冷的雨,我也开始穿上了稍微厚实一点的衣服,胡宗仁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赵婧再一次联系他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听到赵婧的名字的时候,我竟然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反感。于是我问胡宗仁,她什么了,胡宗仁告诉我,赵婧要我们和她一起处理一个案子,我告诉她上次已经上了她的当了,除了轩辕会的案子,我们一律不过问了。我你得对。胡宗仁又,可是赵婧告诉我,这个案子就是轩辕会的案子,只不过这次的通知人变成她而已。
我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果然还是跟轩辕会有关系,先前还装得那么像,真是低估她了。胡宗仁问我,那咱们去还是不去?我能不去吗,毕竟这个约定是咱们当初拍着胸口承诺的,不过既然赵婧跟着一起,自然就是那群老猴子知道监视败露了,于是明着找她来盯着我们了。胡宗仁沉默了一会,那咱们还是去吧,她能耍什么花样,咱们也别给她好脸色。
答应了胡宗仁以后,按照赵婧和胡宗仁约定的时间,我接上胡宗仁一起,赶到了位于重庆沙坪坝区的一所部队医院。其实按理,有军队驻扎的地方,阳气和正气都相对旺盛,虽然死人也不少,但是多少相互能够克制住一些。到了医院找到车位停好车,胡宗仁就给赵婧打电话,挂掉电话后,胡宗仁,她现在正在政委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