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这个想法非常荒谬,我也就是而已。于是我拿起吉他问齐姐,这把吉他是你先生的还是谁的啊?因为我是玩吉他的人,所以我不觉得有人如果喜吉他的话,会连个琴包都不用,就把琴裸着塞床底下了。齐姐,这个应该是自己老公的,自己也是很早就知道床底下有一把吉他,可是从来没到先生弹过,也没问过他是不是会弹吉他之类的。
就在这个时候,胡宗仁突然暗示性地碰了碰我,然后咳嗽了两声。于是我会意转过身去,他低声在我耳边,你仔细,这共鸣口里边有东西。于是我们背着齐姐不到的角度,我仔细了下里边,还真有一团好像布料的东西。于是胡宗仁从我手上接过琴去,悄悄松开琴弦,伸手进去,用两根手指把那个东西给夹了出来。他拿出来后迅速捏在手里,伸手就丢尽了自己的八卦袋中。我问他那是什么啊,我还没清呢你就放进去了,胡宗仁似笑非笑地对我,你别急,我待会儿再告诉你。
胡宗仁对齐姐,妹子你待在圈里别出来啊,然后拉着我朝着客厅走。齐姐问胡宗仁,你们干嘛去啊,胡宗仁,我们找到点东西,装在八卦袋里了,我得好好这是什么玩意,你别出圈,放心吧,我们不会偷你家的东西。胡宗仁把我拉到阳台以后,把八卦袋平放在地上,手捏斗决,在带子口隔空画了一道符,然后拉开绳子,把两只手都伸进去,拿起那个刚才被丢进去的东西,但是没有拿出袋子口来,他让我。我凑近了一,才发现,那是一条紫色的,女人的内裤。
不仅是内裤,还是那种情类的丁字裤。
我抬头了阳台上齐姐挂着的那些洗过的衣物,包括内衣裤,然后我问胡宗仁,这是恋物癖的鬼魂吗?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懂了?然后我对胡宗仁,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胡宗仁笑嘻嘻地,还能怎么回事啊,这齐姐可真会玩啊,这本来该拉开内裤找屁股的,这条裤子穿上还得把屁股掰开找裤子,真会玩啊。我你不要想那些行不行?你害得我都跟你一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