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姐这么一,我也就没办法接下去了。于是我转头对胡宗仁,咱们这屋里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了的?因为我考虑到既然刚才床上躺了个人的话,却又突然消失了,这间屋子它是出不去的,即便是遇到那种力量很强的,出去了我应该能从红绳上察觉到问题才对,那就只能明它是藏起来了,所以我才这么问胡宗仁。
胡宗仁想了想问我,床底下你了吗?我才突然回想起之前齐姐了在床底下见到鬼手的事,最初我查屋子的时候,曾到床下了,堆放的全是杂物,加上又直接在床上找到了灵动,也就忽略了床底下。于是我问齐姐,你这床下边的东西我们得先拿出来检查检查。齐姐答应了,于是胡宗仁开始猫着身子把床底下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刨,那姿势很像是猫拉完屎后挖沙的样子。胡宗仁每丢出一样东西来,我就仔细用罗盘检查一次,最后,他拿出了一把吉他。
这是一把民谣吉他,当年还没被学校扫地出门的时候,我寻死觅活地央求着我爹妈给我买一把吉他,为的就是希望能用我优雅的演奏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却在我刚刚学会没多久的时候,就跳上了南下昆明的火车。这把吉他上去挺旧了,上边还贴着一些BEYOND的不干胶贴画,这让我对这把吉他的主人产生了好感。我把吉他拿在手上,弦已经松动了,我吹了吹灰尘,正打算玩玩的时候,手里的罗盘突然飞快地旋转起来,我一惊,把罗盘凑近吉他的共鸣口,不会错了,剧烈的灵异反应,这把吉他肯定有问题。
我踢了胡宗仁的屁股一脚,让他过来。胡宗仁问我怎么了我这吉他上反应好强啊,好像比刚才床上还强。胡宗仁了一眼我的罗盘,然后又了那把吉他,对我,会不会是这把吉他原来的主人,然后死了觉得自己一辈子最的还是这把吉他啊?
虽然以胡宗仁的口吻出这些话来我依旧觉得是在扯蛋,但也不可否认,他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把吉他样子放在床底下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是放在床底下最里边的位置,也就是,打从一开始这把吉他就塞进去了,吉他只是松动了又没坏,但既然不用,为什么不丢掉而是保存下来呢,是为了纪念什么人吗?该不会是在纪念着不干胶贴画上的黄家驹吧?那我可没胆子给我的男神带路送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