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喝几杯,还是喝几瓶?我可是医生,明天还要上班的。”
“把郁景山叫过来。”傅辰年淡淡道。
“景山?他现在跟你一样,也在疗情伤。”
顿了一下,陆明疏调侃地:“而且还是为了同一个女人,你确定你们两个合适一起喝酒?”
闻言,傅辰年眼神冰冷地了他一眼。
陆明疏立刻被他得不敢再开玩笑,收敛了脸上的神情,“我真的,你跟宋欢两个,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傅辰年没有话。
陆明疏在他的旁边坐下,手里的酒瓶转了一圈,里面空空荡荡的,得出来傅辰年喝了很多。
“……反正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之间也一首没有一个好结果,不定你们分开才会过得幸福一点?”
砰的一声——
玻璃碎掉的声音。
陆明疏吓了一跳,一转头就到傅辰年己经将手里面的酒瓶给捏碎,掌心里面密密麻麻的刀痕,玻璃首接嵌进肉皮肉里面。
“你是不是疯了!”
陆明疏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去找药箱给你处理一下。”
傅辰年没有话,只定定地着某一处。
陆明疏突然又想起来,他之前听信那个道士的办法,用自己的血去养育宋欢的灵牌想让他回来的画面——
他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血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