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年张了张嘴,似乎己经无力再解释什么。
他着宋欢完全护着司闻的模样,忽然就想起来,他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盲目地护在陈琦月身边,从来都不听她的解释?
这样的想法让他几乎都没办法再开口为自己辩解什么。
他曾经就是如此,一首护在陈琦月的身前,从来都不肯听宋欢任何的解释。
——就像现在这样,她挡在司闻的面前维护着那个谎者。
可傅辰年却对她生不出任何的怨怼。
因为他知道,这都是他曾经种下的因果,现如今只是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被心的人误解,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他好像体会到了宋欢曾经的痛苦,也体会到了他到底给她的伤害到底有多大。
……
落雪庄园。
“……怎么这么大的酒味?”
陆明疏刚一踏进门口,就闻到了一身浓郁的酒精味道,皱了一下眉头,“宋欢不是不走了,你怎么还在借酒消愁?”
他刚走进来就踢到了脚边的酒瓶,滴溜溜的落在了傅辰年的身边。
男人西裤包裹一双紧修长腿,白色衬衫还没有换下,眼里面却是一望无尽的颓废。
陆明疏一就知道他是为情所困,“我听宋欢都己经没走了,怎么,她不走了你还不高兴?”
傅辰年没有话,将手里的酒瓶转了一圈,往陆明疏那边推了一寸,“陪我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