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门口,除了知闲,后面还有人进来。
他沉默了下来,寻思着刚刚自己那话时的语气是不是不对劲。
谢安若和祁尧川走进来时,一个唇角上扬,一个眼神玩味。
他面色平静,假装那话不是他的。
温知闲站在病床前,给他倒了热水,“怎么会呢。”
她抬头了眼输液瓶,还有一半儿呢。
祁尧川着脸色苍白的祁砚京:“还好吗?”
“还行。”
祁尧川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语气不带任何一丝情绪,坚定地像是在宣誓。
和进来时他的那句话语气完全两模两样,啧,双标。
祁砚京:“……”
他随即把眼神落在了叙白身上,伸了伸手。
祁尧川把儿子放在病床上。
叙白穿的厚,放在床上就是一坨。
祁砚京单手将他抱起,问了声:“姐,你们怎么在这?”
“带他来打疫苗的。”
叙白到旁边的输液管,好奇去扯,被祁尧川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