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川微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好像习惯了,但又不能忍的样子。
祁尧川开炮.jpg
她紧抿着唇,怕嘴角上扬被发现。
谢安若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时候还不忘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两张照,边笑边:“长大给他。”
温知闲突然想到什么霸道总裁长大以后特别不喜欢拍照,冷漠禁欲,想到以后叙白也成了那一款,这些照片一出简首不要太精彩。
“够了,给他擦擦。”他心疼他自己。
温知闲从口袋摸出纸巾递给谢安若,谢安热接过后把叙白那还在拉丝的口水给擦掉了,西装上一块水渍,他穿的黑色西装,很一块不明显。
擦干净后,谢安若将纸巾丢在垃圾桶里:“可以了。”
祁尧川如释重负,心里暗暗舒了声气。
向自己那眼神无辜的儿子,面色微沉。
家伙对上他眼睛一秒,立即挪开继续温知闲。
听不懂思密达~
几人一同往病房走。
“你们怎么来医院了?”温知闲出声询问。
谢安若指了指叙白,“来打疫苗。”
温知闲点头,若有所思的沉思片刻,叙白打针会不会哭?
她拿着水杯先一步迈进病房,进来就听祁砚京道:“还以为你要把我一个人丢这。”
好一会儿没见到她回来,都怀疑是不是碰上了那个阴魂不散的顾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