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娇嫩如豆,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度过了在荒岛上的夜晚。
……
南明鸢是被干哑疼痛的嗓子唤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睛,高烧过后浑身酸痛不已。
强撑着坐起身子,她发现自己枕着薄辞深衣物。再摸摸额头,一片冰凉。
南明鸢长舒一口气,却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洞穴里只有她一个人,薄辞深留下了衣服,人却不知去向。
也许是疾病令人脆弱,南明鸢蓦地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似是缺了一块。
她扶着墙站起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步履虚浮,短短几步好像有无限长的距离。
才走到门口,迎面遇上归来的薄辞深,他的口袋里装着满满当当的果子。
他一见到南明鸢后便眉心微蹙,二话不,腾手将她打横抱起!
这样亲密的动作叫南明鸢吓了一跳,她轻轻拍了薄辞深一把:“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咳咳!”
一直回到洞中,薄辞深才心翼翼地将松开了手,语气里不无责问之意:“知道自己生病了还到处乱跑?”
着,他将洗好的果子递给南明鸢。
南明鸢没话,接过果子轻咬一口,香甜的汁液总算安抚了喉管的干渴难耐。
但心里却是忍不住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