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不过是发个烧,居然把他给忘了!
果真是烧糊涂了。
南明鸢的梦还在继续,男人与电脑转瞬消散,身体骤然失重,好像被拉到了另一个时空。
这里鸟语花香,欢声笑语,正是多年前还未翻修的南家老宅。
母亲在桌前捻着针线,研究苏绣的针法;父亲则满眼宠溺地站在旁边,偶尔指点一二。
忽地,画面一闪,来到父母出事的那天。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声音:“鸢鸢,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孩童对亲情的渴望被唤起到巅峰,年幼的南明鸢无力地大叫道:“不要、不要离开我!爸爸、妈妈,不要……!”
她伸手乱抓,却什么也留不住。
薄辞深见状连忙握住她的手,昏沉中,一滴从女孩秀美的眼角淌了下来。
他的心仿佛被这一滴泪水烫了一下,平日南明鸢总是表现得精明干练,强势霸气,仿佛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可内心深处,她也是脆弱需要呵护的,只不过肩上的担子令她无法将这些诉诸于口。
见此薄辞深的胸口有些发堵,他伸手轻拍着南明鸢的脊背,几乎是自发的温声道:“没事了,我在。”
其实他在情感上很是迟钝,并未如此安慰过谁,但见南明鸢梦中尚如此难过,便一阵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