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辞深是愿意报恩,但他已经有些厌烦了。
“那倒没有,你们的事情,我怎么好插手。”
温薰貌摇摇头,善解人意一笑道,“只是有些感叹年岁变迁,当时我们都很羡慕司瞳,觉得你们能白头偕老,谁知道你们最后居然没能在一起,想想也是挺可惜的。”
完,她悄悄用余光去瞥薄辞深,不动声色地捕捉他每个细微的神情变化。
薄辞深闻言眉拧沉了川字,冷冰冰道:“我对她只是报恩之情。”
报……恩吗?
温薰眼眸微闪,紧着很快恢复了过来,轻笑道:“看来薄总还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现在责任心重的已经很难找了。为了报恩就愿意娶司瞳,发生了这么多事,还愿意让她当你的秘书。”
“薄先生的胸怀,比我想象的更广阔。”
漂亮话得一套一套,但一个字也不入薄辞深的耳。
他本就烦躁,更不想听温薰这些不知真假的场面话,旋即站起身来,“谢谢温姐的抬爱,但你的提议我不会赞同。”
“我不会为了应付父母随便和人结婚,这样对一个女人来,不公平。”
这话时,他莫名停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
但温薰看不透他那一瞬间的复杂情绪。
“我还有事,温姐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