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薰笑得无害极了,“你放心,不是阿姨告诉我的,就是巧了,我和司瞳是高中同学,她救你的事情我有所耳闻。”
薄辞深拧眉,想起了那段回忆。
十年前他还年幼时,一次在美术馆参观时意外遇到了火灾,滚滚浓烟熏得几乎失去了意识,眼睛短暂地失去了视物功能,手肘也被烧伤了一片。
就在他以为会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握着他的手,声音很清越,仿佛山泉一般潺潺沁人心脾,“别害怕,我会救你出去的。”
他和她素昧平生,但那温柔有力的嗓音却深深烙进了他心里。
可体力不支的他只了一句‘我一定会报答你’,就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
等他再度醒来,已经到了场馆外,面前的女孩和他差不多年岁,对他安抚一笑她叫司瞳。
那纯洁美好的笑容,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和薄辞深一直都未忘却。
他能容忍司瞳至今,也是为这一层缘故。
在他最脆弱无助以为自己就要送命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只有一个瘦的女孩儿义无反顾地背着他走出了火场。
那种情绪,终生难忘。
从回忆中稍稍抽身,薄辞深长目半阖,淡淡道:“所以呢,你今天是来给司瞳情的?”
虽然他感激司瞳的恩情,也确实愿意报答。但司瞳一再地欺瞒和背叛早已让他无法忍受,她还总是拿恩情为要挟,永不知足,更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