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一事,她若是心慈手软一点,算他个功过相抵,她若是追根究底。这都是他活该。
华浓扶着保镖的胳膊,站在外围,看着他们处理陆敬安脚下的伤,平静的眸子落到陆敬安身上时,四目相对,冷淡、失望,不悦,灰心,种种情绪在华浓脸上上演。
陆敬安看着,只觉得心惊胆战。
那种即将被放弃的恐慌感让他莫名出了一身冷汗。
男人梗着嗓子,喑哑开腔:“浓浓……”
华浓平静的脸面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凝着陆敬安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无期徒刑的杀人犯。
陆敬安伸手,想触碰她,却被华浓躲开。
不动声色的退后那一步,意味着什么,已经了然。
“大姐,”陈示下来,就看见这一幕,教程加快走到华浓身旁,脱了身上外套搭在她身上。
温暖袭来,华浓脑子也开始运转。
“送我去医院。”
“浓浓……”陆敬安见人扭头就走,没有丝毫的迟疑,扶着保镖的手将自己的脚掌强行从尖刀上扒出来。
蹲在他脚边的保镖躲闪不及,鲜血喷溅了一脸。
夜幕中。
天色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像是在告知众人今日天色不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