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楼看看,庄园电闸拉开,不能让人跑了。”
徐维的怒喝声在空旷充满枪声的庄园里格外明显。
两拨人厮杀成一团,但明显,陆敬安带来的人更为心狠手辣。
面对雇佣兵,他们有的
是法子。
楼顶上的陈示和宫齐等人瞬间兵分几路下楼,试图将人抓住。
约莫半时,灯火通明的别墅被陆敬安的人彻底围住。
“如何?”
“没抓到,让他跑了。”
“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跑了,四周都是空旷山地,他一定还在这里,继续搜,把房子扒了也不能放过这人。”
楼下,保镖带着人将别墅墙角下的尖刀一一拔掉,只留下穿透陆敬安脚掌的那几把。
二三十厘米宽的刀子双双穿过脚掌,若后期不好好护理,兴许这辈子都会落下残疾。
“太太,您先下来,”保镖从陆敬安手中接过浑身轻颤的华浓时,陆敬安狠狠松了口气,重量减轻,脚下的疼痛感消失大半。
华浓这人,从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是与非,在她这里,分的清明。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陆敬安当初心慈手软留下来的祸端。
他今日受的痛,都是为当年的事情买单,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