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也被踢醒了,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客厅有的粮碗和水碗,它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去,咔嚓咔嚓开始炫猫粮。
似乎是察觉到徐景安的视线,家伙向他,朝他喵了一声,像是在邀请他一起炫饭。
徐景安笑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乖,爸爸不吃,你自己吃吧。”
徐景安进了卧室,只见关宁宁果然踢了被子。
徐景安帮她盖好被子,又去洗手间用温水拧了条湿毛巾,帮她擦额头脸上的汗。
——
关宁宁醒来时,周围一片安静,窗帘只拉了一层白色的纱幔。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幔洒进了,关宁宁一时不知道几点,恍然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向床边。
入目就是憋屈地坐在真皮圆凳上,趴在她的床边睡着的男人。
他竟然没有走,就这么守了她一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会儿似乎睡的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