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安伸手拿起手机,到屏幕上闪烁的号码,又不放心地了一眼睡得正沉的关宁宁,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他也没敢关门,走到阳台上,就在对方以为没人接听,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他才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压低了声音应声,低低沉沉的一个字:“喂?”
听筒里传来助理的声音,“徐总,我准备出发去高铁站,您快到江州了吗?”
“不用,帮我把明天上午的行程都推后。”
“可是……”助理为难下意识地想劝,年底很忙,今天已经推掉了一部分工作,再推的话,而且还是行程临近才推恐怕不太好。
他没想霸道总裁竟然是恋脑。
然而不等他把话完,徐景安打断他,“行了,这边出了点状况,就按我的做,如果我爷爷问起来,或者合作商有什么问题,我会亲自解释处理。”
“是,徐总。”
话已至此,作为打工人的助理没有再多什么,麻利地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了。
挂了电话,徐景安收起手机,轻手轻脚地准备返回卧室。
因为发烧,关宁宁觉得热,踢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