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卿紧跟着说“韦娘娘教了卿儿许多,待卿儿也很好。”
“太后,您看公主和韦嫔的感情如此深厚,又正好公主从苏嫔的名下挪了出来,若不然,便把公主划到韦嫔名下如何?也好让公主多陪一陪韦嫔呐。”皇后对太后提议道。
太后看了二人两眼,赞同的颔首,“待此事了结,哀家再跟皇帝说。”
去韦嫔宫内的太监回来的最快。
他们带来了许多的帖子,足有十数本书厚的帖子,满满当当的都是些最基本的字。
那些字的确算不上好看,歪歪扭扭的,最开始的那几张更是写的不知所云。
只是翻翻最近的那些,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但和那几张信纸上的字,依旧是没法比的。
太后呼吸稍重,目光冷厉的看向苏嫔,点着那厚厚的一叠字帖说道“苏嫔,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说出真话,哀家兴许能让皇上从轻惩治。这些书信和荷包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后,嫔妾说的都是实话啊!”苏嫔当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娘娘,是有人要害嫔妾,故意诱导嫔妾,那个荷包真的不是嫔妾绣的!这些东西都是她给嫔妾的啊!”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失望的摇头,“你还是不肯说实话。”
皇后越过苏嫔,看向跪在她身后的小佳,“你呢?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可别告诉本宫和太后,这真的是你所写,区区一个宫婢,本宫还真不信这说辞。”
小佳号天叫屈“娘娘,这真的是奴婢从公主寝殿搜来的!”
太后的忍耐终于到了极点,“不必再问了!哀家看,你们主仆就是蛇鼠一窝!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将她带下去,无论用什么法子,必须让她给哀家吐出实话!”
“她、她、还有他!他们这些全都给哀家带下去!哀家倒要看看,你们究竟对苏嫔有多忠心!”
太后从墨兰指到陈孝安,苏嫔身边的一溜人全都被拖出了寝殿,到最后,竟只剩她一人孤零零的在殿中。
苏嫔难受极了,她到这般岁数,还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分明是她被人算计,反之谁也不肯相信她。
苏嫔哭的涕泗横流,殿中众人却都无动于衷。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急匆匆的从殿外赶了进来,双手用力握住了苏嫔的肩头。
诧异道“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