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贵妃也瞧见了那福囊,颔首说“皇后所言不错,只是臣妾那枚已经放在箱中许久,不成想皇后娘娘居然将它挂在了床头,可见娘娘对着福囊喜爱万分。”
皇后顺势点点头,又失望的看了眼苏嫔,“苏嫔心灵手巧,当初这福囊做的便深得我心,本宫一直不舍得将它压在箱子里,就挂在了床帐之中。苏嫔怕是早就忘了这事,以为阖宫之中,已经无人识得你的女红了吧。”
苏嫔一脸呆滞,“什、什么?”
皇帝不懂这些绣工,太后却是懂的,她比对了须臾,便把东西往托案中一丢。
“这荷包和福囊的纹路都差不多,针脚的走势也和苏嫔当初所绣的福囊一样。你倒是敢走这一步棋,若非皇后认出了这,今日倒真要让你逃了!”太后怒斥开口“小八怎么招惹了你,你要置她于死地!”
皇帝思忖了须臾,吩咐了福公公领人去了韦嫔的春禧殿,将她所说的公孙卿所写的那些字帖都取来。
又遣了一拨人去苏嫔的寝宫继续搜线索。
趁着这空隙间,沈戚忽然开了口。
“皇上可查阅过今日臣上奏的奏章了吗?”
正沉浸在推测中的皇帝微微一怔,搭在膝上的手臂支着身子往上提了提,头疼的揉了揉鼻尖。
他略带疲惫道“朕还未得来及批阅,怎的,沈爱卿有要事上禀么?”
沈戚含糊道“臣只是忽然想到,兴许此次,是臣连累了八公主。”
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叫众人更是一头雾水。
朝堂之事不可能让这些女人知道,皇帝沉默了须臾,便站起了身,示意沈戚跟着他过去。
皇帝走后,僵持的气氛也放松了些。
太后让公孙卿起了身,还将人拉到了身边坐下。
韦嫔大病初愈也不能久跪,太后也让她起了身。
皇后的目光微妙的落在韦嫔身上,看着她半晌,笑了笑说“没成想韦嫔,居然和八公主有这样一番缘分在里头。”
韦嫔低着头回答“嫔妾很感激公主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