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蹲着的心宿也深有同感点头,读少,骂人都不溜啊。
苍乔沉默着,只将明兰若往身后按了按。
明元朗冷笑着捋袖子:“下官可不敢打督主,下官就只教训那不懂事的顽劣女儿!”
是这么的,手里的鸡毛掸子却毫不犹豫地“啪啪啪啪啪——”
雨点似地朝着苍乔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不就是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内力修为深厚,自己又是一介生文臣,那点功夫不够他这位掌管刑诏的督主大人的。
真以为他就没法子了?女儿不就是喜欢他那张脸嘛?
他打女儿会心疼,打这上官家的畜生可不会心疼!
苍乔开始还不动如山地受着,不就是鸡毛掸子吗?鞭子抽过来,他都没在怕的!
可是被敲了几掸子,就迅速地察觉不对了。
这打人不打脸,他这位岳父大人虽是个生,可也有点内力,鸡毛掸子也算不得什么重武器,可这劈头盖脸的抽……
他脸皮子最薄,哪里遭得住这样子的抽打,明儿轻则鼻青脸肿,重则得毁容。
苍乔平日里最惜这张脸,这张脸也是他蛊惑人心的武器,此时就开始有些狼狈了,尝试着站在原地,不动声色地闪躲。
可明元朗哪里肯放过他,恼火地边抽得鸡毛乱飞,一边几步过去,反手又抽了花瓶里剩下那个鸡毛掸子。
然后,他便左右开弓冲着苍乔疾步过去,继续左右开弓、劈头盖脸的一顿抽,边抽边骂——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士不晓廉耻,衣冠狗彘!”
“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