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元朗忍不住用唇语怒道:“他在利用你复仇!你喜欢他什么!”
明兰若笑了笑,无声地回道:“我也在利用他,喜欢他长得好!”
她也许就是生来贪欢好色……从秦王到苍乔,一个比一个长得好,其实太子也长得不差。
反正实话,她爹也不信,那就捡个最直观的理由吧。
明元朗差点气笑了:“哟呵,那你们还是般配得很了,是么?!”
他明家和萧家上辈子是造了多少孽,要被上官家的大畜生们这么霍霍?
瞧着明兰若捏着耳朵,却不话的倔强样子,他气得就要用手里的鸡毛掸子再狠狠抽明兰若!
听着鸡毛掸子敲下来的声音,明兰若闭着眼,咬着唇,决定死扛,让她爹打一顿消火。
她不想欺骗父亲会离开苍乔,她做不到。
却不想她没等到痛感,那一鸡毛掸子敲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她睁开眼,就见将自己挡在身后的苍乔。
明元朗那一鸡毛掸子敲在了他胸口。
苍乔眉目神色不变,只着明元朗坦然道:“若若还,您打了她一下,就已经出气了,一切都是乔的不是,国公爷只管冲乔来,我绝不还手!”
明兰若在他身后,忍不住眼神都柔和了一点,心里对他的怨气也少了些。
这个傻子,真以为她爹好对付么,算了,他一会自己就知道了。
她默默地往后缩缩,死道友不死贫道。
“好好好,你们是梁祝、是西厢、是游园惊梦、是香山居士诗里的墙头马上遥相望,一见知君即断肠的传……只有为父是那狠心的断了有情人的坏人。”明元朗气笑了起来。
藏在树冠里的齐子把嘴里的香瓜咽下去,感慨,啧啧,不愧是国公爷,骂人都引经据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