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毫不怀疑,萧茗悠有本事让江云骓再做一次。
江云骓哑然,知道真相后,他只顾着来找花容算账,根本没有想过会如何处理。
沉默让车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过了会儿,花容低声:“少爷,你弄疼奴婢了。”
她的神情平静,没有丝毫害怕,和当初那个胆怯懦的兔子截然不同。
江云骓松手,看到花容的手腕被抓得红了一片,无辜又可怜。
江云骓有些后悔,喉结滚了滚,出来的话却是:“你恨她?”
这话的好像花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真相,是在故意报复萧茗悠。
花容垂眸,揉着手腕:“奴婢确实恨她,当初她一到云山寺,就纵容自己的婢子陷害奴婢,奴婢受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她故意逼奴婢喝水,害奴婢失禁,尊严全无,奴婢不恨她难道要对她感恩戴德吗?”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花容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个时候再提起,语气却控制不住的激动。
原来,她对萧茗悠确实是有恨的。
不是因为被当作萧茗悠的替身,不是因为和江云骓争夺宠爱,只是因为萧茗悠戴着温柔善良的面具切切实实的伤害过她。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江云骓问完又否定,“不可能,她不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