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骓应该已经知道萧茗悠来郴州的事了。
之前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花容并不觉得慌乱害怕,反而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终于不用提心吊胆了。
她冷静的:“贵人有令,谁敢透露身份就杀谁的头,便是少爷,奴婢也不能。”
“所以你就故意瞒着我,明知道太子买那处庄子是要给那个老东西做墓园,也不提醒我?”
江云骓拔高声音,抓着花容的手也用力了些。
从齐王娶萧茗悠那一刻起,他就和齐王不共戴天,他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非要把那处庄子拿给齐王做墓园,这和打他自己的脸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现在萧茗悠落到了太子手里,太子昨日分明是故意晾着他把他当猴耍。
别人不也就算了,花容是他在郴州唯一信任的人,她选择隐瞒,让江云骓感觉被背叛。
江云骓眸底怒火攒动,若不是看她病着,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花容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问:“若奴婢告诉少爷,少爷会如何?抛下一切带她远走高飞吗?”
萧茗悠过,江云骓曾经想抛下一切带她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