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感觉一股凉意从后背脊梁里渗了出来,一时也不知道该些什么。
赵长渡睨她一眼,心知后宅女子们的勾心斗角之道,只怕这清风明月两个丫头都是这恶毒的大伯母刘氏故意塞给顾樱,顾樱不得已才设了今日一局,想将两人都赶走。
于是目光沉冷的着底下众人,继续道,“我自从军,又长在镇国公府老国公的棍棒之下,向来以军法立规矩,不管男子还是女子,只要犯了错,绝不手软。家宅庞大,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俪王弓弦已断,所有碰过俪王弓的人,除了顾二姑娘,皆杖责二十大板,主谋清风发卖出府,从犯明月一同发卖,不许再留在府中,以防日后再对俪王弓下手,至于胭脂,在她是被人陷害的份上,可以暂时免去责罚,听由顾二姑娘发落。”
他脸色沉静,语气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一般,但越是这样,越让人感觉到惧怕。
清风已经认了命,明月却是震惊的抬起头,“世子爷饶命!奴婢没有碰过俪王弓,奴婢只是一时被清风姐姐蒙蔽了!”
赵长渡懒怠她,疏懒一笑,笑意却半分也不达眼底,“还敢狡辩,多加二十。”
明月呼吸一滞,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
四十大板,打在一个弱女子身上,她还焉能有活路!
她目光空茫的望着主座上那俊美无俦的矜贵男子,怎么也不敢相信,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原以为能将清风除去,日后她在暮雪斋一人独大,可最后她连一天好日子也没有享受过,就落得个如此下场!
“顾夫人,还不将此两人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