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愚蠢的贱人!简直不堪大用!
顾樱见赵长渡这话好似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立马站出来抓住这次机会,故意作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清风办事踏实,我也以为她是个稳重的丫头,这才让她替我打理暮雪斋,帮我好俪王弓,可没想到她竟做出这种事儿来……伯母,清风和明月都是你专门送给我的丫头,就这么发落了,怕是伤了伯母的心……可若不发落她,又无法对世子和侯爷交代,阿樱实在有些为难……”
这话无疑是将刘氏架到了火堆上炙烤。
她私心里不想让清风走,可当着赵长渡与苏桓风的面儿,她也只能忍痛道,“既然如此,回头就找个牙婆,将清风发卖出去!”
顾樱微微红着眼睛,“侯爷送来的东西这般多……日后阿樱是再也不敢随便让人碰了……此事是阿樱管教不当,日后定会心约束下人。”
赵长渡幽幽开口,“怎么,顾二姑娘在府里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顾樱微愣,刘氏也怔住了。
赵长渡冷笑一声,“俪王弓乃是神弓,价值连城,堪称国宝。顾二姑娘心慈手软,既不会管教下人,那本世子少不得要插手一二了。”
刘氏扯开嘴角,谄媚道,“这……世子爷终究只是个外男,我伯府的事……”
赵长渡居高临下,语气平淡,“这是俪王弓的事,不是你伯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