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依旧神神叨叨中。
傅雨樱轻拍手:“难道,佛教和道教这些教人过人生坎的理念,和你的根本想法并不一致?灭邪教主题是灭除邪祟吧?然后主要宣传的是我这个邪祟。
这种理念能跟你共鸣的根本原因,不会是你将自己人生遇到的所有‘不幸福’都怪在别人身上,才能熬过去吧?
所以宣传邪祟,影响国运这种类似的法更符合你的精神寄托?因为有邪祟,所以国运不好,影响了国内的百姓这样?”
以上,全部是傅雨樱觉得邪教能的出来的辞。
她借此进行了凭空猜测。
此时老妇人只是沉默了,摇着头一个字也没,但显然没有承认。
傅雨樱便试探了一句:“你儿子抢劫的时候,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吧?但灭邪教宣传的应该是我大概两年前才成为邪祟吧?”
老妇人终于有反应了,她猛地抬起头,带着怨气抓着栅栏金盯着傅雨樱:“你占据摄政王妃身体之前也是邪祟!不管多在哪里都是邪祟!如果一开始没有你,我一定不会这么惨!”
傅雨樱略显无语,抬手扶额。
她前面的话都是推测,也是为了试探,看对方的反应,推测哪句猜对了。
没想到一下猜中八九成,她还真将人生种种不幸怪在自己这个“邪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