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抬手制止红鸢:“不用跟她辩驳这些。”
这种人就跟深信宗教理念的人一样,他们靠着宗教给予的信念而活,将身心交给宗教的神灵,脑子里的逻辑只有宗教的核心,其他什么都不会听进去,他们自成一番逻辑。
这也是为什么邪教如此可恶,一般的教你交出身心可能只是寄托精神,但邪教会将你交出的身心当做武器,让你去做对你和多数人不利的事情,或者干脆让你去死。
“你今天的行为是自发的,还是有人帮你安排的,或者教唆你在今天伤害我。”
傅雨樱只关心这个。
老妇人愤恨的看着傅雨樱,嘴里叨叨:“就算我失败,还有很多人会为了这个国家的安定奋不顾身的。”
傅雨樱见对方不回答自己的话,猜测道:“应该不是有人安排你的吧?不然不会这么有勇无谋,虽然你的方法其实挺好,让我对你降低了警惕,可是你的毒太容易弄到了。
想杀我的话,应该有更加见效的毒药,如果是有组织杀我,他们应该会为你更好的毒药。所以他们只是单纯宣传我是邪祟,感染你们来恨我,能教唆一个算一个吗?
要是运气好真杀了我,他们只赚不亏,而失败了被抓的也只会是动手的人。”
老妇人对于傅雨樱的话,依旧没有正面回应,还是在神神叨叨。
“你是邪祟,人人得而诛之。”
傅雨樱思考:“我听了你的一些事情,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将精神寄托这样一个邪教。难道佛教和道教的理念不能为你更好的归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