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把这些奏章都拿下去吧,还有类似的,全部不要送到朕的面前了,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朕了心烦!”
张敬连忙走上前,整理起景帝面前的奏章,“陛下,这一次涉案的人员太多了,而他们背后的关系网也十分的庞大,这些天陛下即使取消了朝会,可依旧还有数不清的大臣们每日前来觐见,陛下你这样一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起这个景帝就来气,他直接怒视着张敬,气呼呼的道,“还不是叶灼害的,朕早就过,这个案子若是查下去,必然会闹的沸沸扬扬,对于景国的名望会造成很大的后果,你,现在被朕对了吧,平阳王乃是宗正,他做的事情,就连皇室也被牵扯,现在百姓对于皇室是失望透顶了!还有那些世家、勋贵、朝臣,一个个都沾亲带故的,为了这个案子,每天有多少份奏章送到朕的面前,朕烦都快烦死啦。”
张敬低着脑袋,不敢接这个话,毕竟怎么都感觉得罪人。
“罢了,吏部那边有没有把空缺的官员名单提上来了?那些入狱的官员,尽早安排人补上,总不能等朕上朝的时候,少了一部分人吧,尤其是工部那边,给朕下一道旨意申饬工部侍郎方健,沐清风那个老家伙占着位子不管事,他一个工部侍郎竟然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收买了那么多人,简直就是笑话。”
张敬连忙点头应下,“对了陛下,沐清风沐大人今日也上了一份奏章,是打算告老还乡了,陛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