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担心陛下吗?若是陛下参与其中,怕是这个案子最终.....”
莫延庭和郭诩对视了一眼,随后莫延庭道,“我觉得殿下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这事闹到现在,风波已经起了,若是殿下徇私,给不了天下人交代,百姓们不是蠢货,富贵商行这么大的案子,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陛下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糊弄天下人,最好的办事就是依法办事,把牵扯的人都找出来,这样虽然会乱一时,但是至少能够让其余的人对于朝廷依旧保持信任,这才是最关键的,若是不这做,反而袒护了那些罪人,那么表面上减免了一次动乱,可是实际上会有多少人离心离德啊,想必以景帝的聪慧,这些事应该能够得出来的。”
景国莫延庭这么一番安慰,叶灼的心情倒是好了一点,“希望如此吧,希望咱们这个陛下,别再犯糊涂了。”
而三天之后的结果,倒是没有让叶灼失望,平阳王入了缉刑司的大牢,尉迟琅没有辜负叶灼的期望,从平阳王的嘴里套出了完整的人员名单,而这份名单上交给了景帝之后,景帝虽然气愤,可依旧还是下令按照名单开始抓捕所有犯案的人员。
这一次的抓捕,在京都,甚至在全国都闹的沸沸扬扬,因为涉案人数实在是多,光是朝堂上四品以上的官员就有数十个,加上勋贵,世家等等,足足抓捕了一千三百多人,这还是主要犯案人员,剩下的一些人,连名字都不配写在奏章里。
那些被抓捕的人,一个个都动用自己的关系,企图减免自己的刑罚,景帝的桌上,每日都摆满了从各地各大世家官员那里递过来的求情奏章,景帝了几眼,就把这些奏章全部留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