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无法理解此刻聂茵态度的转变。
“我只睡过你一个,你呢,你睡过几个,有什么资格我脏。”
聂茵在缓缓扣着胸口的扣子,听到这话,强忍住落泪的冲动。
“四个。”
聂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睫毛抖了一下。
聂茵却直直的着他,轻笑道:“睡过四个,我确实很脏,所以别再碰我了。”
聂衍猛地一下站起来,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聂茵被这一巴掌打得脸颊偏了偏,不疼,好像不管他怎么对她,都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
“贱货!”
聂衍留下这两个字,拉门直接离开。
聂茵坐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听到周围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安静的仿佛只有自己发出的呼吸声,还有眼泪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